• 台风来到我窗前

    日期:2010年07月16日 | 分类:无所谓的念叨 | Tags:台风 王得福 深圳

     

    如果我姓王或者我是个无论什么肤色来到中国的老外,我就给自己起个名叫王得福。

    当然,在这件事上可纠结的问题很多,诸如或者我该姓李叫李有财(还是李有才?),姓钱叫钱满仓,姓全叫全富贵,姓嬴叫赢元宝,姓甄叫甄来财等等。总之,这的确是件纠结的事,可惟其如此,最后我还是想明白了,并且坚定信念,就算千难万险就算某某某一人甩我一张大团结让我改别的名我也毫不动摇,对,三分钟的思索足够让我做出决定,嗯,毫不动摇!

    纠结的过程中间,一阵风冲过窗前,历时三分钟,在我把所有被吹倒的东西摇摇晃晃的扶起来后,我第一时间冲到电脑前,把QQ签名改成“哦yeah,台风来到我窗前”,杯具而喜感的是,那阵风一分钟后就过去了,呼啸声戛然而止,热气扑面而来。

    我在等待一场雨。

     

  • 免费自动关机软件Shutter

    日期:2010年04月14日 | 分类:无所谓的念叨 | Tags:自动关机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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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有一张吱吱嘎嘎响的床

    日期:2009年11月30日 | 分类:无意义的歌唱 | Tags:吱吱嘎嘎

     

    到深圳一周又一天。前一刻穿着短袖走在小路上。

    对于一周又一天,我没办法描述这个城市。即便蛰伏在北京的一年半以后,关于北京仍然只是个表象。表象上我仓促游走,看到的听到的无非是大家所共见而已。

    短袖是有些凉的,可十几度的天气足以让我满足。不能适应的是四处觅食时看着有些怪异的食物没了胃口,夜里零点以后走在人渐稀少的路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安静。快要天亮时沉沉睡去,不知道这一天的几点会被噩梦烦醒。OMG,这几天里我做完了...
  • 当我即将要去深圳的时候,我脑中闪现关于“一万种可能”那句话。

    这里的人简单的说说笑笑,因为这无关于他们自己。相反,我知道,有些人是不希望我离开的,他们真心不希望。他们包含:巷口小卖店的大妈、地铁口卖里脊肉夹馍绒毛胡子的小青年、卖充值卡的店老板、驴肉火烧店的老板娘……And so on。

    “毕竟还是要留恋的,是吗?那些被风吹乱的头发,那些曾经飞舞的衣衫,谁的歌声经久不散?谁的笑容照得天地通明?谁让你一生惦念、一生怀疑、一生忠诚?谁抓住了你将死的心,牢牢不肯放手?你抬起胳膊,它那么重,像泰山一样重,你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是坚持着,拼命地往上抬,抬,抬,看见了吗?它们还在那里,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殷红如血,灿烂如花,这是你这一生惟一的财产,谁也不能夺走。你要亲它们吗?你低下头,拼命地低下头,但你已经没有力气了,你想:太远了,太……远……了……相信我。他说。

      她唔唔地呻吟着,忽然在他胳膊上用力咬了一口。他腾地跳开,喘着粗气说:“出血了。”给你一个血的教训,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她得意洋洋地说。

      那年他21岁。在那时,生活原本有无数种可能。”

    ——慕容雪村《天堂向左,深圳向右》

    去年这个时候,每天去烧饼铺买烧饼,不定时的用来充饥。沾着芝麻的烧饼很大,五毛钱一个,再夹个煎蛋或是几片无味的火腿肠,蛋磕开上面撒些盐,算下来也不过两块钱的样子,在这个城市紧挨三环的地方一点儿都不算贵。老板兼任伙计,和我差不多的年龄,总是低着头忙乎着烧饼的事儿,低着头微笑着招呼走过的路人:烧饼嘞~~~烧饼~~夹蛋还是夹肠?

    慢慢的我又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儿。河南人,原本是夫妻两人共同支撑的烧饼摊,秋天的时候媳妇儿回老家生孩子,生了个女儿。那是2008年底的冬天。身后的是低矮的小房子,屋里14寸左右的电视机在柜子上,侧身就能看见挨着窗户的床,木板靠下面砖块支撑起来就是那个床,门口的桌子上铺满几张摊开的报纸,报纸油腻腻的,沾着灰混成浅黑的颜色,沾满灰的油桶放在桌子上,几个碟子几个碗散落在桌子上。桌下是一瓶莫名的洗发水。除了烧饼,或者准备的说,除了夹肠夹蛋偶尔会有人需要夹个几块肉之外,他再没有其他的收入。

    去的多了。毛票的零钱没有他就一挥手,说下次再给。有时我零钱多了,就会多给他,他低头干活,嘴角漾起笑意,灰黄的头发换成人潮汹涌街头的青年也许算得上时尚。说不出我心底的感觉,虽然自己赚钱不多,可总觉得靠一个烧饼摊支撑的生活必然好不到哪儿去,于是可有可无的时候也去买个烧饼,加了太多面粉的肠没有滋味,煎蛋有时煎过了或是撒的盐不均匀一口没味一口又有点儿咸,肉有些腻撒上香菜完全不合胃口。隔着个超市旁边是一家小川菜馆,早餐兼营烧饼,即便如此,他的烧饼摊还是很吸引我,

    那年的冬天过去之后我就离开那里,换了份工作,从城南又回到城北。关于那个烧饼摊关于他再没了下文,写字楼里出出进进的次数多了,再不知道吃些什么,就偶尔想起来他的烧饼。

    再下面,每天的早餐在地铁口买了,坐地铁排队的时候解决掉然后心满意足的上班。肉加馍很多家有卖,吃的多了找到一家口味好的,于是每天的早餐在他那里解决。大多时候堵车,他看出我急切的神态,杯装的豆浆快速插上管儿,里脊肉吱吱啦啦的在油里响着,馍侧边开口,里脊肉放进去,夹两片生菜,装袋就可以拿着边走边吃了。吃的次数多了,自然和卖早餐的小伙多说几句。

    正规的早餐车自然和小商小贩没法比,小伙总盼着城管能来维持秩序,可城管是不常来的。金融危机让人人的精神都有些紧张,小商小贩自然和股票投资人、白领、政府官员的紧张度不同,可这又关乎他们的吃饭问题,一大早地铁口占个位子,到晚上十一点多地铁停了才散去,也许关乎的是口粮、孩子的学费,于是水至清则无鱼,城管们有一天没一天的来看看,慵懒的摆摆手,小商小贩忙不迭散去。

    又过段时间,小伙的里脊肉夹馍不做了,换上了面包什么的,再问他,他说夹馍每天卖不了几个,老板索性不让做了,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和我一样,只不过是打工而已。买了个三角的面包,纸包上说是三明治,咬了一口沙子一样的面包,难以下咽,没等三明治吃完一杯豆浆倒是喝完了。

    再下来,我打算辞了工作,早餐吃不到小伙的夹馍也不好过去说什么,总是远远的走过,又不知道吃什么,有时索性就不吃早餐了。

    关于这个城市的记忆写下来,生活的一万种可能在每个人身上上演。我知道很多事是无关意义的,可意义二字对我来说那么重要。这条路一直延伸下去,而这只是个开始。

     

  • 那可不?!

    日期:2009年10月24日 | 分类:无意义的歌唱 | Tags:八达岭 我与地坛

    去了地坛的书市。春天的时候就惦记着去看看书市,更早几年前就想看看地坛。可这次看了书市,到了地坛,熙熙攘攘,到处都是挤进又挤出人群淘书的人,四处搭起的临时铺位,拥挤的人群遮住了地坛的本来面目,于是地坛就在脚下,可还是不知道什么样子。而书市,大部头装帧精美到恶俗的书只是一种商品堆砌在一起,100块可以买一套,再多花点儿可以买下《二十五史》等等,可这一切没法让我提起兴趣,倒是身边饶有兴致的女同事感染我不停走下去看下去,哦,还有,翻看《金瓶梅》的老者和想买《茶花女》又有些犹豫的中学生相映成趣。

    第二天去八达岭,兴致勃勃,看到满山遍野的人群心里顿时凉了一截,山谷里各种颜色的塑料袋、几乎每一块砖上刻画的模糊不清的名字、摊开一堆快餐大快朵颐的游客等等让人到冰点以下了。幸好——幸好还有幸好可以说——那天的风很大,似乎算是入秋后风最大的一天,我们走到北十楼,再往下走,风吹在身上,吹透单薄的衣服,几乎要把人当风筝吹起来了的时候,心终于也飞起来了。

    10月的最后一天,北京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的早很多,走在风里,走在雪里,一觉睡到很晚或是醒来看着电影又睡着。

    最近特爱说“那可不?”,话里的味道既浅显通用性又高。

    故事都结束了。

    那可不?!

     


  • 九月

    日期:2009年10月13日 | 分类:无尽头的淡定 | Tags:九月 淡定 amazing

     

    一根烟抽去三分之一,一下一下不停的弹烟灰。

    盛产故事的九月转眼就过去了,很多故事还没来得及想起就再也想不起来。九月我晃晃悠悠的朝九晚九,休息日吃两顿饭,坐车买票花一块钱,做梦梦见很多人。

    九月。忽然食欲全无,却莫名对很多事提起兴趣。周一买份报纸用在每天的上下班路上时间可以看一周;周三回到家,抽几根权当提神的烟到后半夜;醒来到三百米外的菜场溜达一圈买些菜,吃掉四分之一,倒掉剩下四分之一,一周后把没办法再吃的一半扔掉;看完一本很长的电子书,中间大笑几次,沉默多次,拍大腿数次;周三和周六晚彻夜下电影,各种类型通吃,太假的Pass,煽情的Pass,看开头就知道结局快进到结局果然如此的Pass,看开头莫名其妙看结尾依然莫名其妙的多看几遍;心情不坏时来瓶雪花燕京,不见起色的依然瘦小,肚子却渐渐显出日月刀光剑影的痕迹;吃不下饭,早上起不来,刷牙时恶心,听到看到别人觉得残酷的事儿莫名兴奋。

    九月。希望内心强大的奔向彪悍而无须解释的人生。遇见比陌生人熟多了比熟人陌生多了的人,兴奋了一下下,感叹了一下下;想起过去几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宛如隔世,念叨几个世纪前的野史仿佛自己是男猪脚;自言自语数次,烦躁很多次,求淡定多次,P大点儿事儿动真气N次;穿短袖游荡在长袖人群里,穿短袖疾走过外套人群,背着伞走在阳光明媚里;缺少与电脑沟通数天,翻出去年前年但凡能找到的报纸一字不拉看个遍,再翻出一点不想看的小说看到日子又过了一天;三天一包烟,一个人抽,早上,中午,晚上;三天以上听到电话响一次,却在走到车站再折回来拿手机;兴高采烈的回到空荡的家,兴高采烈的打开电脑,兴高采烈的上网,兴高采烈的忘记时间,难过而不情愿的睡去,痛苦而纠结的醒来;被陌生网友认识,被陌生网友倾诉,被感染而主动关心并开导一下下,然后请求她使我被拉进黑名单。

    九月。人生充满徘徊而精彩又Amazing的时间段里痛苦的需要迈进。梦见早上煎蛋中午炒蛋晚上扯淡的淡定生活,醒来发觉梦真的都那么不靠谱;相见不该见的人,想说不该说的话,不想认识任何人,最后什么也没做;睡前提醒自己需要理发,睡着梦见自己头发理了,开心的醒来,崩溃的照镜子;想要安于目前,笑着骗自己现在还不错,努力找一个不想再折腾的理由,最后发现此理由完全为虚构;和同事兴高采烈的说话,逗她们笑出来,自己也跟着巨悲惨的大笑;出奇的活跃,安静下来的时候看着聊天记录再一阵皮笑肉不笑;费了天劲的功夫决定一件可以轻易决定的事儿,一句话总结了纠结很多年的问题。

    弹到最后,烟没抽完火星完了。问题没解决,只能再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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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下的完治只身来到东京,莉香举着写有永尾完治的纸牌不停大叫着“完治”。

    故事从那时开始,三个月后,莉香为完治24岁的生日买来蛋糕,和完治一起点起蜡烛。从1数到23,停顿一下,然后是24。

    完治暗恋多年的关口里美一直喜欢着完治的哥们三上健一,而健一似乎也喜欢里美,却更像个纨绔子弟。

    北方在几场雨之后一下到了秋天,夏天还没让我觉得热不可耐时就悄悄走了。

    24岁的完治总是面无表情,从乡下来到东京,对未来憧憬而又模糊不清,有一些人生经验却又有些固执的以为只要付出就能得到回报,暗恋里美多年,却出于羞涩从未开口表白过,即便是后来心里终于确切的知道莉香和自己之间的感情时还是出于某种不确定不自信而不敢面对。最初一心只是牵挂里美,后来被感染一样喜欢上身边一直笑着的莉香,却又为莉香满满的爱所累,彼时,心底的里美还在,完治终究还是完治,放不下多年来的暗恋,表达自己习惯用无言的拥抱,一时承受不了奔放的方式,莉香的存在在半推半就的自我徘徊中终归还是远去了。被莉香的笑容感染而倍受鼓舞,多次因为临时约会里美爽约莉香,回来又愧疚的面对笑容可掬的莉香,说永远不离开却在为莉香的爱所累时一次次逃避,两人分手了打电话给里美然后失声痛哭,左思右想之后冲到车站爱人却已远去,再见是三年后的街头,远远的就看见,叫出名字,27岁的完治站在那里,神态又回到三年前的样子…

    这故事刚刚开始没多久,也许基于类似的立场,我开始慢慢理解完治,即便他在与莉香在两人关系的关键时刻却选择一种近乎沉默的“不作为”,这样的“不作为”放在不同情形的人身上足以让我抓狂,可在完治身上,总是弥漫着一种努力却有无可奈何。

    年龄不详的莉香一出场就给人春风拂面的感觉,似乎所有的事在她的笑容里都会成为快乐,而那种大多发自内心的笑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呢?虽然一开始就有同事为完治点出莉香的问题,甚至简单明了的告诉完治要与莉香保持距离,而原因仅仅是她曾经和身为上司的部长有过一段。故事进行中,部长与莉香看似不明不白的关系却又简单明了:生长在国外回到东京不太适应环境的莉香不过需要一个踏实的归处,为了这样的归处即便要做为人所耻的小三也在所不辞,这样的性情也就决定了她与完治的最终结局,可问题是,我不愿意相信散发出美好的莉香在故事的结尾却没有得到美好的归处。在与部长的好聚好散之后,莉香慢慢接触完治,即便此时她知道完治暗恋里美多年始终放不下,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不善言辞疏于交际甚至表达不清楚自己看法的大男孩,而慢慢她也知道自己想要的归处也许并不在完治那里,可她依然用笑容面对,哪怕是相拥之后再一个人步行回家。部长的一番话道出了莉香笑容之后的酸楚,却也让完治愈发的无法承受和选择逃避。直到故事接近尾声,莉香独自去了完治的家乡,在完治的名字旁边加上赤名莉香,笑容可掬的“突然”出现在校园操场上无助的完治背后,悄无声息的坐了前一班车离开……三年后偶遇在东京街头,莉香依旧充满笑容,只是笑容间夹杂了些时间的痕迹;在敏锐的看到此时完治与里美已经结婚后,更为成熟的完治映入眼帘;谈起过往笑容沉淀下来,却又慢慢浮上来;拒绝了完治留联系方式的要求;再次来到当年的公园,和往昔一样数完一二三之后,莉香坚定的走向另一个方向……

    故事结局,多年后的莉香笑容依旧,想起完治,曾经的完治一定过的还好,笑容由衷;而完治,是不是某个瞬间再次听到莉香叫出的“完治”依然无怨无悔?虽然一开始我也认为似乎里美更适合完治,作为第一女猪脚的莉香只是故事穿插延续的主线,然而故事结尾后我却以为多年后的完治和莉香经历了时光的沉淀一定会幸福,所幸最后完治的样子看起来幸福着并将幸福下去,三上的故事终于也完美收场。

    此夜,北方的秋雨刚过,和我故去的“莉香”打着电话走过夜晚的水洼,路灯分明的照在水面,24岁的我不是当时的完治,而她自然也不是真正的莉香,我们终于说到了彼此的坦然,没有经过太多的争吵,没有超出彼时努力争取时最坏的预期,相反我们要比很多人幸运幸福的多。一切平滑的随时光流过,到此刻也只是一年多的时间。

    时光真的是最好的雕刻机,而生命里总是充满Amazing,我们一直在惊叹,并会一直惊叹下去。

    那么,亲爱的莉香,祝你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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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我吧,我越发的以为,这世界一定在某个掌控中,一切如何的发生如何巅峰如何盛极而衰如何化为尘土都是有定数,而关于这一切我们永远也无法知道了。

    这样的一种信仰经历了漫长的忽左忽右,到最后忽然这么以为了,又不得不苦涩的发笑,造物主一定忙的不行,他安排好了框架,照着过去的那些历程写好了草稿,却又忙不迭的安排未来的日子。冬天顾不上骑上驯鹿溜达溜达,夏天没时间在任何的角落欢乐消夏。老人家的废纸篓里一定塞满了曾经鲜活的思想,里面的故事是生或者死,得或者舍,喜剧或者悲剧,slience or crazy,这个可以有以及这个真没有……

    老人家精通五行,早就明了两仪四象,精通五行的形态变化,所以这么一大摊子事儿搁身上并没忙坏,相反,经历很多之后老人家依然风趣异常,所谓我们一思考,老人家就发笑。

    大可不必安排如何的生与死,这世间的轮回早已没在轮回之外,翻开破烂的笔记不见得找到自己的位置,也许只是一片空白,特殊材质的纸张扭曲着,时光流过的痕迹依稀可辨。

    于是现在,不必在意是不是末班车晚点,不长的路是走过去还是坐车,一切都还太早,命中虽早有定数,却要明白,时光在变,空间在变,想必老头儿的机器运转个不停,又怎能知我街头遇见飞机还是看见坦克的事儿?

    可孜孜不倦即是应该的态度,我们脱口而出说“该”的时候一定理直气壮,因为这“原本”合乎常理。只是到了后来,后来的后来,“原本”没了,天地大变,人老体衰时嘴里念叨着道之不存,一口痰卡上来断了接下句的念想。可即便是宿命又能怎么样呢?活在当下,找个洞穴钻进去,遇见蚯蚓青蛙,遇见白牙黑土,那也便是宿命么?

    一首歌突然变了源,一生有你没了,变成同桌的你,真让人苦笑不得。这天走路要瞅着头上有无飞机;排队要从一而终;站在自己以为会下车的那个座旁边直到自己也不得不下了;吃到美味的多吃几口,味道不好也要吃个半饱;等公交的时候点上一根烟,一口没抽完车到身前,扔到脚下踩扁心里大骂差点耽误坐车;看美女一眼即可,看见长相舒服的能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瞅着两口子吵架若无其事的凑过去听听缘由,听见卿卿我我我我甚至卿卿我我我我我我我我赶紧保持安全距离;长的丑没关系不能自暴自弃,想起来了一定要一次性洗完所有衣服;能坐车就坐车,能打车就打车,但是前提不坐副驾驶,付钱一定要很积极,然后发现钱包没带;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坚决不干,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闲了就干,损人利己的事儿心情好了就干,不损人利己的动不动就干;走路不看天看地,天行健跟我没啥关系,地势真坤了这道儿可就没法走了;走在阳光明媚牧草茂盛空气潮湿微有风动的戈壁上捡到银光闪亮的金子乃是可遇不可求幸事……

  • 七夕前后

    日期:2009年08月27日 | 分类:无是非的争论 | Tags:一生有你 七夕


    七夕节。过的懵懵懂懂的七夕节。上班加班,还好不是特别晚。地铁上很多人手里拿着的花,有一束的,也有大把的,中年男人把那束花贴在身边,年轻的姑娘捧着大束的花笑开颜,鲜有感觉是几乎每个人都在不停摆弄着手机,电话似乎能免则免,路途上一直往来的信息足矣。

    心里没有凉啊凉的,反而觉得很温暖。虽然,真正曾经温暖过的人已经不在,飘啊飘的去了远方。有时候会很语塞,很多想说的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被无奈压抑下去。一年多之后的今天,我还是只做到了外在的释然,无论怎样的改变,嬉皮笑脸也好,不严肃也好,流里流气也好,不过是在掩盖真实满足自尊而已。

    多年间听《一生有你》,心情从未相同过,一时一地,景色不同,心境不同。现在再听,为什么没有了那么多的感动,没有了想要一生有你的冲动,只觉得心里迷雾一般,飘啊飘的来来回回。

     

  • 向前看向前看

    日期:2009年08月17日 | 分类:无尽头的淡定 | Tags:口香糖 向前看 鸡肋

     

    立秋以后,日子稍微有点漫长。偶尔的焦虑,像鞋底的口香糖一样,很多天里成为一种心事,却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大事。

    先是球风来天津出差,顺便匆匆来北京一趟。我们再次坐在马路牙子边喝酒,说了很多很多,不同的是没了三年前的星鞭,没了算不上美味的花生米,没了太多的情绪来多喝一瓶再喝一瓶。

    然后是漫长的时间里加班,上班时间倏忽就过去了,却在每天清晨的昏沉中漫长的有点折磨。周末做自己有些兴趣又谈不上喜欢的事情,听别人的故事,偶尔装作很惊讶。

    好些的是,这个夏天不算漫长,不算炎热,不算太糟。我一下变得很能说,烦闷的时候,快乐的时候,惬意的时候。这点成为心里的鸡肋,无法想到自己终究该怎样。24岁的最后几天也就那么过去了,一点点迈向下一个年岁,看着自己慢慢厚重,速度那么慢,有点儿焦急,有点儿惬意,有点儿不知所措。

    大多时候,那些正在经历的事无法成为我所思考的内容,反而是事情过去了很久,旧事重新想起来,回味一下,才觉得,自己天真的时候天真的可以,狠心的时候毫不留情。

    所谓的青春似乎就是这样的没了。没有觉得理应存在的那个人在,和我一起走过也许人生才开始的这段,心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现在很少叹气了,叹气的时候发觉自己真的记性不好,于是挺直身子,向前看向前看。